首页

搜索 繁体

四十六、孩子的梦魇(酷刑与性启蒙待修)(2 / 3)

nteptiva的高中生运营者。该大学同学与戚翊同在过北离一所很好的高中。戚翊的大学远不及鹿鸣馆好。该大学同学如此描述戚翊在国子小学的魔幻童年:舞蹈课,所有人按家长的头衔与职位高低排队列,戚翊的双亲仅是普通媒体人,戚翊遂站在边角。

李纯均没读过国子小学或者国子中学。不过,李纯均在莫知白的认知中被分类为标准的青年权贵——他们的生活没有遭逢过显着变故或厄运,他们从小即循规蹈矩地被规划进一条路,他们接受的教育及培养质量好、覆盖全部方面、内容标准;长大后,他们亦按部就班地走上那条路。

莫知白接受的教育及培养,一部分与他们的重迭,另一部分与他们的不重迭。莫知白选择重迭的那部分。于是莫知白需要以剑走偏锋的方式,在他们的世界内争取出自己的份额。

李纯均叙述自己的童年——乡间的旷野,空寂的庄园,家庭教师与童年玩伴。她们的一项娱乐是学语言,因此她们看伽陵伽语的电影、照林语的漫画。被要求背诵徵语的古文时,有人欢喜,有人逃。逃的那位便去读罗曼语,以及生物分类学名词。后来,李纯均念初中。她上补习班、挤地铁、吃路边摊。她在快餐店写作业、穿校服刷补习班的题目。她不在地铁做人类观察。她待路边摊主友善却不越界。与莫知白的少年竟然相似。若李纯均所言,资本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资产积累在徵未较若干东方国家根深蒂固,高校公有化、大学入学考试统一……这使得部分象牙塔的塔中人,多少有相通的生活经历、共同的就生活与认知的语言。

莫知白问:“你的性启蒙与性教育?”

“我童年的性启蒙与性教育,与我的不少中学同学差不多。”李纯均回答,“我父亲是烈士。我生理意义的母亲在我童年忧郁而亡。我法律意义的母亲将我留给谢邈便离开徵。我被我舅妈一家抚养大。谢邈忽视她的丈夫,但她生育谢从嘉,也收养她丈夫的私生孩子们。谢邈不厌恶性、不畏惧性、不避讳性,但也不对孩子渲染性。家庭教师的教育课讲得科学又简单。有几本解剖图册和性教育书放在书架上,随手可拿。第一次自慰是我学会夹腿。第一次看成人内容是谢邈给我与谢从嘉找来的成人影片——后来,谢从嘉找类似的成人影片去分享给班级内的其他人。第一次亲吻是在高中,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校外活动结束后,对象不透露。第一次与别人的性经历是大学二年级,对象不透露。”

莫知白请李纯均讲李纯均当初看的成人影片。李纯均未拒绝。当时,李纯均九岁,谢从嘉较李纯均略年轻。“很干净、很自然,”莫知白评价李纯均的回忆,一如莫知白在最初几次私人维护时评价李纯均的性技巧,“……没有恐惧,没有意识安全组与再配置制度的阴影。”

莫知白开始讲自己的性启蒙。彼年莫知白大约十岁。她不记得出于何故上网,读到一条百科词条。特殊贡献制度下女性被如何对待。词条描述在现在的莫知白看来匪夷所思的、有部分反现实的、有部分可以致人死亡的酷刑——性酷刑。走绳。骑木驴。铜丝穿乳。以及更多的、据称二十世纪才出现的、据称没有那样古典的。

莫知白看入迷。莫知白看呆。

现在想来,是搞黄色的人伪装成科普写就。或者是做科普的人存着搞黄色的心思。或者是做科普的人存着搞黄色的潜意识。

莫知白循线索继续搜索。她找到描述女性被施以那些酷刑的文字。是小说。后来的莫知白将确凿地认定,那些是成人小说,并且该被细分入唤起观阅者的性欲的色情——乃至淫秽——小说。

“我按照里面他们对社会资源做的事,假装自己是社会资源,自慰。”

“之后,很久,我好像都遗忘了我的那个性启蒙。我升华欲望,读福柯、德勒兹、尼采、弗洛伊德、巴塔耶去了,还有就是去研究真实的社会资源制度。”

“《x区》画特殊贡献。攻击者说我活该被特殊贡献。不过,我也一度忽略那些事。”

“然而,将鬼关在井中、往井内填土,并不能杀鬼。弗洛伊德诅咒,被压抑的记忆、被压抑的真实、被压抑的欲望,去后必将复返,早晚卷土重来。”

“所以,二十二岁那年,既然我罪该再配置,”莫知白结语,“我不如就拿再配置制度满足我的性幻想。”

尽管,再配置制度,以及比较直接地对莫知白执行这一制度的李纯均,从未满足过莫知白的性幻想。

“我不了解你童年境遇的详情,不过我有猜到一些。因为,都生活在如此环境内,可以想见。”李纯均道,“这也是为何,明知你我私下维护,我也承担风险,在一年前我还是答应了同你私下进一步地做。”

“不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欲望。”李纯均停步,在街灯稀疏的黑夜中转向莫知白,“而是因为这确实是对你的维护。莫,你需要在意识安全组与再配置制度的阴影里,活得至少有一点像人。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承担徵帝国给一个十岁孩子埋下的梦魇。”

李纯均回忆自己对于再配置的启蒙。童年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