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着他眼睛,就能看到里面盛满心疼和愧疚。
傅锴深总是对她感觉亏欠,他想,如果那时他在她身边就好了。自己这个丈夫当得真不称职,连她的伤势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也没在第一时间就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他心中思绪百转千回,路曦却冷淡许多。“
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说:“回去吧。”
路曦一上车就闭眼假寐。
车厢里,安静得出奇。
挡板被拉了起来,在看到路曦那一刻,司机才明白老板在来的路上,脸色十分不好的原因所在。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路曦,上次见面,还是晚宴那时,两人之间的相处没变,还是别扭中带着完全排他的氛围。
想到有时老板一个人坐车后座,低垂着眼,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露出浅笑。
他对两人的关系有过一些猜测,但都不对,又或者说是不全面,很难形容和概括。
但有一点,老板很喜欢老板娘,这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车子开进院子里,他看着老板小心翼翼把老板娘抱出来,轻声叫他把轮椅拿进房间里。
放好轮椅,司机就离开。
傅锴深抱着路曦乘坐电梯上叁楼。
——平常时候,两人都很少使用电梯。
把路曦抱到床上,傅锴深就坐床边看她。
几天不见,感觉她瘦了许多,想来是因为脚踝太疼。
一想到这,傅锴深又难受到不行,恨不得她身上所有的伤都能转移到他身上。
然而世上是没有这样的科技的。
他现在即使再难受,也不及她真正感受的万分之一。
他看了熟睡中的路曦许久,之后走到房间外给医生打电话,问有关脚踝受伤的注意事项。
医生问具体是怎么脚踝受伤的。
他答不上来,半天只说了句打了石膏。
对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根据打石膏这一医疗行为讲了些注意事项。又说明天带病人来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