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视频将她教坏了。他重复道:“小宝,不用。”
“为什么不?”青羽仰脸望着他,眼睛里似有水雾,蒙蒙的叫梁叙看不清。
“担心我做得不好吗?”她说:“你可以教我。”
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
梁叙喘息粗重地将胡乱说话的孩子往上拉,“不要胡说。爸爸不需要。”
她才不信!
一声不吭地又去扯男人裤腰。
“起来。”梁叙沉声道,这次用了力气,将她扯起来,扛到肩头往楼上走。
青羽还在扑腾,不断拍打他的肩背。
“为什么不?为什么!?”
梁叙按住她,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卧室,将人甩到床面上,欺身压下去,“这种事不需要因为比较去做。青羽,它应该要自然而然发生的。”
他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安慰又温存:“你并不喜欢……不是吗?”
女孩子张了张嘴,“……”
“对不起。”他忽然说,“但我现在不会答应你。”
青羽似懂非懂地望着他,停下了挣扎,但表情中仍有犹疑。
梁叙笑了笑,“如果你不再坚持,我们就做,怎么样?”
女孩子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好孩子。”梁叙抚了抚她的发顶,双臂撑在她身侧,垂首吻下去。
这样纠缠了一会儿,吻到小孩呜呜叫,他才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到身上。
梁叙边迎合贪吃的孩子,边带着她给自己脱衣服。
而青羽的睡裙早在先前过程中脱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两人终于贴体贴肤地抱在一起。
他吻了吻女儿的下颌,湿漉漉的触感沿着青羽的脖颈来到肩颈,而后掰过她的身体,从侧面吻下来——她的胸口。
那一片柔软的、微微起伏的白色山峦。
带有哺育意味的地方,被应该哺育她的男人含进唇间,反复吮到充血挺立,再用齿尖耐心研磨。
很下流,也很禁忌。
青羽咬着手背发抖,低低呻吟着垂眼去看。
梁叙随即咬得更凶,同时抬手握住另一侧,边握边掐,几下就把小家伙弄哭了,夹着腿直躲。
他笑了笑,略带强硬地用膝盖将她顶开,汨汨淌水的地方暴露出来。
只是短暂的接触,铅灰色的布料上,水痕就沿着男人膝盖骨的边缘慢慢渗开。
梁叙眼神暗了暗,起身握住小孩腰际,“屁股抬起来,爸爸看看。”
脱离她主动的场合,羞耻就没有遮拦地蔓延。青羽不知所措,双腿发颤,脸也涨得通红。
没等她有所反应,梁叙已经抬高她,就着光线细细看。
几天前被他彻底打开,干到发肿、甚至发炎,导致小孩低烧的地方……现在虽然安静地闭合着,却不能避免在父亲的抚慰下吐汁。
淫靡的水痕布满少女整个腿心,沾了一部分到梁叙裤子上,仍旧留下很多。
“虽然只有一晚,但也被干过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男人拨了拨两片浮满水光的阴唇,认真发问。
青羽眼圈顿时红了——完全是兴奋得。哭唧唧地迎上来,凌乱地索吻,急切地要他进来。
梁叙任她吻了两下,便掐住她下颌,表情比先前更冷淡、更严厉,声音却轻:“进哪里?”
女孩呜呜叫了两声,难为情地分开腿,给他看,也拉他的手碰。
“说出来。”老男人不为所动。
青羽快要急哭了,努力回忆那晚,颤声道:“……插进、插进小逼……”
她就是这样,有了开始,就很容易。下一秒,果然变得连贯:“想你插进来,爸爸……”
梁叙额角狠狠一跳,没有立刻动作。他垂眼看着女儿绯红的脸,拇指从她下颌滑到唇边,轻轻摁了摁。
“为什么要我凶一点?”
青羽别开眼,一声不吭。身下那张饥渴的小嘴却不听话地一再瑟缩,咬住空气,又松开。
梁叙抚着小孩的脸,轻揉了揉,将她的视线重新掰回来。
“小羽,不要做比较。”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很沉稳,很柔和。
“我会凶一点,但跟你的那些理由无关,也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
青羽怔怔望向他,觉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时不知该继续求欢,还是该先无地自容。
梁叙替她做了决定。他越过她到床头柜翻了翻,很快摸出一个瓶子,撕开包装,拧开瓶盖。透明的液体顺着瓶口淌下来,淋在他自己的指节,也淋到已经硬得发烫的茎身。
房间里很安静,青羽也安静地看着爸爸跪坐在自己面前,将黏腻的液体抹在生殖器上。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涂满,青筋虬结的柱身在透明凝胶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做得很从容,也很耐心,拇指指腹反复碾过龟头边缘那圈敏感的棱沟,把多余的液体刮下来,又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