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让余唯跑成功了,孟仕玉心情极差,安全感全无。
本想直接去民政局,和余唯领结婚证的,却被赵女士严厉反对阻止了。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结婚,不可能。”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分开就是腿一迈的事,但结了婚,有了法律约束,再离婚就要脱层皮。
孟仕玉这两年翅膀越来越硬,手中权柄越来越大,只怕到时候一句话下来,这小姑娘婚都离不成。
已经害了她,就不能一错再错。
她冷着脸道:“只要你在我之下一天,就休想拿到结婚证。”
孟仕玉在家砸了一套茶具,愤然离去。
这股挫败感还没完。
两人频繁性生活小半年,余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孟仕玉偷偷去医院检查自己的生育能力,一切正常,除了有点高频导致精子质量稍微下滑,但不影响生育。
医生说完结果后又道:“带你的老婆也来看看吧。”
孟仕玉回去思考了很久,还是带余唯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给了结论。
黄体功能不全,不孕不育几率很高,怀了也容易流产。
霎时间,躁郁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全身和大脑。
为什么。
所有可以和她建立羁绊的方法全部失败。
和孟仕玉的愤闷不同,余唯听到这个结果可谓如释重负。
一直以来,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孟仕玉低头一看,余唯眼角眉梢都忍不住带着一点笑意和轻松,发了疯。
瑞丰的事情处理完后,他带着余唯回了燕京自己买的别墅里,日复一日地关着她。
陡然受了刺激,他购置了一条金链子,把余唯拴在了床上。
七米长的链条只够余唯正常出入卫生间,远远摸不到卧房门把手。
为了不让余唯有可能怀上后流产,孟仕玉去打了避孕针。
既然都不可能有孩子了,那就放开了做吧。
夜。
灯火通明的卧房里,两人交织缠绵。
孟仕玉的性器生得很粗硕,硬度也没话讲,他架起余唯的双腿放到腰侧,腰部往前一顶,茎身微弯,狠狠碾过大张的逼穴,从泛着湿润的穴口到阴蒂。
余唯喉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下一秒,接连不断的顶弄捣得她神思都开始恍惚起来,孟仕玉压着她的胯一面抬胯,狰狞的性器来回不喘气地蹭撞腿心。
黏腻的水声从下面传来,余唯羞耻得呼吸急促,小腹骤缩,微微发着抖,孟仕玉自上而下看得一清二楚,喟叹道:“宝宝好多水,才只是蹭蹭就流个不停。”
余唯手指狠狠揪住床单,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几缕碎发黏在泛着红潮的脸上随呼吸颤动,明明才刚开始,只是磨逼,就受不住了。
孟仕玉心道她一点都不耐操,一边下身提劲,再度撞蹭过去。
“啊…”
偶尔几下会不小心顶进穴口,在入口处捣一下便离去,进得不深,却也足够磨人。
好软,小逼好会吸。
两人下体皆湿淋淋一片,爱液甚至在鸡巴蹭过时拉起长长的银丝。
孟仕玉看润滑得差不多,一手把住余唯凸起的胯骨,一手扶住坚挺忍耐半天的阳具,顶住微张的穴口,一举破势,全根没入。
青筋鼓胀的性器纹路崎岖,操进穴道后狠狠挤压碾压着穴内的敏感点。
“不要啊…啊…太深了…慢…点…”余唯被进得太深甚至有了一种想干呕的感觉,她难受得抬手去拍打孟仕玉的肩臂,男人却如山一般巍峨不动,这轻飘飘的力道除了留几个巴掌印,完全撼动不了他操逼的力道。
孟仕玉下身狠送,不留情面。
余唯被干得腿根软极了,从下腹到大腿都在抖,连呼吸都被打断,喘息声短促且急,哭腔隐隐,可怜的模样却得不到孟仕玉半点心疼。
“呜…啊啊…”她难耐地弓了弓腰,逼缝在鸡吧抽出来的间隙里猛地喷泄出淫水,随着性器捅入打断,化作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零零落落地打湿大片床单。
“又喷了,宝宝真会喷。”
孟仕玉几乎是整个顶起余唯的下体,接连不断地捣装,哪怕明知余唯刚刚高潮也不放松半刻,甚至愈发凶厉地恶意地延长这份快感。
湿湿软软的穴腔紧紧裹挟着阳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吸吮,孟仕玉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知餍足地压制着余唯堪称无力的挣扎,欲望占据头脑,一只手掌放在余唯抽搐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啊——”余唯几乎被这顶破肚皮的快感逼疯了,泪水涎水流了一脸,抖着屁股一喷再喷,瞳孔几近失焦。
孟仕玉看着余唯淫乱的模样相当满意,深操几下后停在最深处宫腔口处猛地泄出今日第一波精液。
余唯感受到穴里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呜咽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