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这防风,这柴胡,这黄芩,品相都不错。还有这金银花,晒得真好,一点都没坏。”
她把草药一样一样拿出来,仔细端详,嘴里啧啧有声。江映雪站在柜台外面,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刘红霞算了下帐,又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问:“汀汀最近怎么样了?我听人说,前阵子孩子好像不太舒服?”
江映雪心里微微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挺好的。能吃能睡,越来越皮了。”
刘红霞点点头:“好了就好,前几天李文泽还过来问我,你有没有给孩子买药,我这才知道。”
“哦。”江映雪翻了个白眼。
她站在药房窗口外,看着刘红霞,心里无语得要死。
李文泽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烦躁压下去,开口说:“孩子没事。”
刘红霞点了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说也是。你自个儿医术就不错,孩子真有什么毛病,你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事,那也是病人隐私,哪能随便告诉别人。”
她说着,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窗框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他来问的时候,我啥也没说。就告诉他,有没有人拿药是病人的事,我们不能往外说。这是规矩,谁来了都一样。”
江映雪看着她那副认真又仗义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刘院长。”
刘红霞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谢啥,应该的!咱们什么关系,我能胳膊肘往外拐?”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往后他再来,我一个字都不告诉他。”
江映雪弯了弯嘴角,然后正了正神色,认真道:“院长,我跟你说,那李文泽心术不正。他老想着讨好我家那口子,到处瞎打听,往后他要是再来问,不管问什么,你都别告诉他。”
刘红霞一听,眉头挑了挑,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她拉长了声音,眼睛里的神色变了变,从疑惑变成了然,又从了然带上了几分不屑,“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他没事跑来打听你家孩子干什么。敢情是冲着季团长来的?”
江映雪点了点头,没多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刘红霞是聪明人,话说三分她就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