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赶过去云山,确定是只五阶恶魇,那边值班的专员一时无法解决,需要你支援。”
&esp;&esp;恶魇被完全吸收后,它设下的结界空间也破除了,这房子里刚才破裂的墙、碎了一地的玻璃、破破烂烂的沙发和抱枕都恢复原样。
&esp;&esp;唯独一锅打翻的泡面,和躺在血泊里的女人没有改变。
&esp;&esp;“区区五阶就无法解决,云山的专员实力还是那么烂啊。”舒聿说话不怎么客气。
&esp;&esp;“别管那么多了,你到底还要多久能传送过去?”对面也直接。
&esp;&esp;“这边你还得收拾收拾吧?”
&esp;&esp;“具体情况报告一下,有死伤吗?”
&esp;&esp;“结界已破,灵感残留18左右,死伤……”
&esp;&esp;舒聿停下脚步,和躺在血里的那女人对上了眼。
&esp;&esp;她还没死,但离死也差不多了。
&esp;&esp;先不说脖子上的割伤,她肚子上的伤口太严重了,失血量以人类来说也是致命的,胸口的起伏已经几不可见了。
&esp;&esp;手机那边的人又问:“怎么样?”
&esp;&esp;“人类死者一位。”舒聿淡声道,“你安排后勤吧,另外跟云山那边同步一下定位——”
&esp;&esp;男人应了声“好”,结束通话。
&esp;&esp;舒聿则低下头,看着抓住自己裤脚的那只血手。
&esp;&esp;“……我、我不想……”甘槐念艰难开口,短短几个字而已,她已经快要断气,“我不想死啊……”
&esp;&esp;她的眼镜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眼前模模糊糊,那长发男脸上是什么表情都看不清。
&esp;&esp;她含着口血,说话囫囵含糊:“我、我不想死……为什么这种事情……总发生在我身上……”
&esp;&esp;为什么她会比别人特殊?为什么她要有阴阳眼?为什么她会看到那些鬼东西?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鬼了,现在又重新开眼了?
&esp;&esp;她只是想当一个平平凡凡的人,过普普通通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
&esp;&esp;“我不知道为什么是你。”舒聿在她身旁蹲下,伸手盖住了她的眼,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esp;&esp;“可是,人各有命呐。”
&esp;&esp;“你得认命。”
&esp;&esp;舒聿觉得,作为一个人类已经够幸福了,不用在这个世界中活上那么长时间,日日夜夜,年年月月,无穷无尽。
&esp;&esp;无论是金钱还是能力,在没有得到之前,总会想尽方法去获取去增长,但当它们变成一个无限值——就像玩游戏时开了金手指,拥有了无上限的金钱和能力——再玩这个游戏时,就会失去不少乐趣。
&esp;&esp;得到的太容易,过完流程就不想玩了。
&esp;&esp;生命也是一样。
&esp;&esp;“行吧,看在你今天帮衬过我生意,我让你走得舒服一点儿吧。”舒聿掌心微动,发出柔和淡白的光,低声念,“五七九式,入梦。”
&esp;&esp;甘槐念额上一暖,浓烈困意瞬间汹涌地袭来,身上的痛楚竟逐渐削弱。
&esp;&esp;她无法再开口说话,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舒聿正要起身,一股甜腻气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esp;&esp;味道从地上的血液里散发开来。
&esp;&esp;舒聿挑眉垂眸,两指一划,沾了些许鲜血,舔了舔。
&esp;&esp;怪不得那三阶恶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成长为五阶恶魇。
&esp;&esp;这人类的灵髓对于他们来说,可算是“大补品”了。
&esp;&esp;舒聿思考片刻,手又一翻,一颗糖果现于掌心。
&esp;&esp;“救你可以,但我可是很贵的。”他自言自语,拆了糖纸,把一颗暗红色的糖果推进了女人血肉模糊的伤口中,闭上眼,认真念咒,“二五七式,结茧。”
&esp;&esp;那本来破破烂烂的皮肉,此刻以惊人的速度黏合起来,不到半分钟,伤口已被修复。
&esp;&esp;一道疤痕留在女人的小腹上,巴掌大,锯齿型边缘,像朵淡红色的大丽花。
&esp;&esp;“入梦”的效果还在,对方闭着眼,呼吸比刚才舒缓得多了。
&esp;&esp;舒聿拨了个电话出去:“重新报告一下,刚才的人类尚有生命体征。伤者为女性,阳寿廿八,已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