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丁乾的会客室。
&esp;&esp;王永强跪坐在蒲团上,有些拘谨地看向还在一旁点香的丁乾:“那个,丁先生,我好像还没给你时辰八字,我是七五年农历五月十六,早上九时——”
&esp;&esp;“不对吧王先生?你是七五年农历五月十六,下午十五点零九分出生。”
&esp;&esp;丁乾直截了当地打断他,“你给其他先生算命的时候,总报错误的时辰,是担心他们看出你命中带煞?毕竟九五年那一年,是你人生中第一次杀人。”
&esp;&esp;王永强愣住了,并且似乎在短短十秒内衰老了二三十年。
&esp;&esp;丁先生说的,全对。
&esp;&esp;半晌,他挤出难看的笑容:“丁丁、丁先生,关于这个我可以解释。”
&esp;&esp;“嗯?为什么要解释?不用解释的。王先生你一直想见我,不也是希望我能帮你化解这些孽缘吗?”
&esp;&esp;丁乾在王永强面前盘腿而坐,他还是闭着眼,却能清楚看到扒拉在王永强肩膀上的一只又一只黑瘦鬼手。
&esp;&esp;王永强信了,哆哆嗦嗦地五体投地:“丁先生,您帮帮我,我身上全是鬼压的痕迹!我找过好几个大师了,没人能超度它们,求求您,无论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esp;&esp;“王先生,你应该听邱院长说过,我这个人是不收钱的。”
&esp;&esp;“哦对,没错,您是‘以物换物’!丁先生,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esp;&esp;“是这样的,这两年我的生活垃圾和厨余垃圾着实有点儿多,我很是烦恼。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需要你每周四次来我这里回收垃圾,再送去你厂里销毁,要干净,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下,你能做到吗?如果能做到,我今日就替你解决问题,如果不能,那你另请高明。”
&esp;&esp;王永强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大声回答:“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别说一周四天,我愿意一周七天、全年无休、随传随到!”
&esp;&esp;管它见得了光还是见不得光,只要是装进垃圾袋的,就是垃圾!
&esp;&esp;一把火就能烧干净!
&esp;&esp;丁乾笑了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光球,里头漾着洁白的光芒。
&esp;&esp;“那我们开始回收吧。”
&esp;&esp;楼下,邱时茂喝完一杯茶,去趟洗手间放水。
&esp;&esp;出来后经过楼梯间,本来已经走过去了,脚步一顿,又往后退。
&esp;&esp;这边别墅都有地下室,他家也是,做成了影音室和红酒室。
&esp;&esp;是他听错了吗?底下怎么隐隐约约,有人在喊“救命”?
&esp;&esp;一阵阴风从底下往上鼓,邱时茂打了个寒颤,快步离开。
&esp;&esp;有钱人嘛,谁没有点儿特殊癖好?他见怪不怪了。
&esp;&esp;丁先生就算杀人放火都有人替他担着,他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esp;&esp;再说了,他还需要靠丁先生的药永葆青春呢!
&esp;&esp;
&esp;&esp;江天道一接到通知,立刻赶往技术部。
&esp;&esp;“伍队,有结果了吗?”他一进门就问。
&esp;&esp;伍高义摘了老花眼镜,点点头:“找到那网站的‘门’了。”
&esp;&esp;从沈承德和其他监控对象那儿取得的网站无法直接登录,技术部说,那是网站被下了结界,需要有一个“门”才能进。
&esp;&esp;这结界还不好破。
&esp;&esp;对于老一辈404而言,这属于另一“维度”的结界了——以前科技没那么发达,互联网在国内还是零零年后才广泛应用,大家都没料到二十年后的妖魔鬼怪能藏身于这“虚无缥缈”的世界中,甚至可以利用这些载体传播诅咒恶念。
&esp;&esp;术业有专攻,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对此无法治标治本,强攻强破只会打草惊蛇,让元凶逃得更远,藏得更深。
&esp;&esp;技术部的同事对此有些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去医院请了伍高义回来帮忙。
&esp;&esp;看见伍高义眼下明显的疲惫,江天道弯腰鞠躬:“辛苦了伍队,这两天耽误您陪女儿了。”
&esp;&esp;“没事,那边有我爱人在,再说了我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还能找点儿事做。”
&esp;&esp;伍高义扬扬手,面前的大屏幕弹出一个个网络页面,“现在我们利用沈承德的邀请码注册了一个号,这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