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这么好玩吗?
&esp;&esp;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玩心重。
&esp;&esp;说不定哪天玩腻了,就不喜欢玩了吧。
&esp;&esp;包括对她……
&esp;&esp;单七七又不是蓝烟肚子里蛔虫,自然不知她在琢磨什么,“姨姨,你不吃啦?”
&esp;&esp;“嗯。”
&esp;&esp;单七七抻长脖子看看,一碗粥根本没下去多少。
&esp;&esp;“吃这么少,不行的姨姨,你昨晚饮酒啦,要吃多一点,暖下胃。”
&esp;&esp;她故意把话题往那边引,蓝烟就是不接。
&esp;&esp;“吃不下。”蓝烟轻嘶一声。
&esp;&esp;胸好痛,想揉一下,看单七七一眼,抬起一点的手放下了。
&esp;&esp;“怎么?”
&esp;&esp;蓝烟被她问烦了,皱着眉头道:“说了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吃饭都塞不实你嘴?”
&esp;&esp;“哦。”单七七脖子一缩,噤声。
&esp;&esp;吃饭塞不实,但昨夜那个什么的时候能啊。
&esp;&esp;一张嘴根本就含不过来好吧。
&esp;&esp;同样都是女人,老天怎就那么不公平,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哪怕分她一半也行。
&esp;&esp;想到那个,单七七突然觉得嘴里的粥索然无味起来,放下碗,唉声叹气起来。
&esp;&esp;蓝烟眼神询问。
&esp;&esp;“不合胃口。”单七七说。
&esp;&esp;蓝烟夹起一个小笼汤包,放到单七七面前的盘子里,“试一试,还不错。”
&esp;&esp;单七七摇头,“不喜欢。”
&esp;&esp;蓝烟又夹了桂花糖藕给她。
&esp;&esp;单七七又摇头,“这个也不喜欢。”
&esp;&esp;蓝烟盯着她看两秒,“那你想吃什么?”
&esp;&esp;“馒头。”
&esp;&esp;蓝烟一愣,“嗯?”
&esp;&esp;什么时候爱吃馒头了?
&esp;&esp;单七七不怀好意一笑,摇头晃脑地说:“又白又大又软,我爱吃。”
&esp;&esp;眼睛盯在哪,说的就是什么喽。
&esp;&esp;蓝烟低下头,愣了几秒,将滑到脸颊的发丝拢回耳后,抬眸横她一眼,“滚蛋。”
&esp;&esp;说完,起身离桌。
&esp;&esp;单七七嘿嘿一笑,狼吞虎咽下去半碗粥,快步跟出去。
&esp;&esp;她看到了——蓝烟耳根悄悄爬起来的红晕。
&esp;&esp;姨姨害羞了!
&esp;&esp;姨姨就是什么都记得,还在这里跟她装失忆,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吗?
&esp;&esp;没门!
&esp;&esp;她一定会像鬼一样死死缠住姨姨,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esp;&esp;-
&esp;&esp;民宿外一条街道。
&esp;&esp;青灰色石板路上铺着零零散散的落叶,踏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esp;&esp;蓝烟两手虚虚握着,自然垂在身侧,手腕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轻轻晃动,耳垂上那抹红晕在清冽的晨光里透出淡淡的粉,和墙头探出的那丛夹竹桃格外相配。
&esp;&esp;“姨姨,等等我。”
&esp;&esp;听到身后来自单七七的呼唤,蓝烟回过头来。
&esp;&esp;咔嚓一声——
&esp;&esp;一张照片定格。
&esp;&esp;脖颈侧过一个角度,微风拂起她长长的卷发,身后是漫天飞舞的垂柳绿丝。
&esp;&esp;将抬未抬的眼眸泛着水漾漾的娇与媚,像夏风吹出的涟漪,看透什么,又没有说破什么。
&esp;&esp;只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esp;&esp;你觉得她离你很近,触手可及,可当你真的涉水而去,她便在你的指尖破碎,流散。
&esp;&esp;等你收回手,她又完好如初地在那里,不曾有过一丝波澜,美丽,神秘,好似一条永远渡不过去的海中央,那抹永远抓不住的光。
&esp;&esp;于是单七七看着她,想起昨夜她慷慨赐予过的温柔,就像一首听过便难忘,但怎么都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