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靖要拉人下水了!
赵佶当即咆哮:
“叫严分宜来!叫严分宜来!”
周宛宁此刻的大脑突然如冰面一样光滑:
椒盐送来!椒盐送来!
感谢《大明王朝1566》,这下不用鉴定术就能知道严分宜是谁了,哈哈!
你俩这辈子怎么又搅到一块儿去了?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
好紧张,好刺激,真想把张居正也叫过来一起吃瓜哦。
周宛宁低头一看,发现果盘都空了,于是他赶紧跑回去,叫御前的人再给他切一盘瓜。
这时候,太医院的院判也已经到了,正小声和吕雉说着什么。
周宛宁多看了他两眼,突然发现这名太医以前去过宣和宫,上次就是他检测了金丹的内容物成分,告诉吕雉里头有问题。
哇,他升官这么快,都当上院判啦?
周宛宁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偷听。
吕雉当然注意到这么大一个蠕动的不明生物,她扭头看向周宛宁,没好气道:
“去去,吃你的瓜。”
周宛宁就腆着脸去抱吕雉的胳膊:“娘,安陆王要叫证人来,说是能替他证明清白……”
吕雉问:“他叫的谁?”
周宛宁:“严分宜。”
吕雉想了想,对新院判说:“一会儿若是陛下宣你进去,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新院判低头:“是。”
吕雉也悄然来到偏殿门口,开始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嘉靖略有些虚浮地问:“陛下,臣可否借这块玉玺一观?”
赵佶红着眼睛瞪他一眼,然后把玉玺推了过去。
嘉靖小心地接过玉玺,只看到金镶玉的那一角,他心里就一“咯噔”。
不……不会吧……?
再转过来,看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那八个字,嘉靖彻底懵了。
不,不对吧?
这不对吧,这玩意儿不是五代十国的时候就失传了吗???
谁把传国玉玺放到祥瑞盒子里去的,这是想干嘛?
看到嘉靖的反应,赵佶越发确定对方认识传国玉玺。
他怒不可遏,质问道:“果然!果然是你!逆贼!就是你给朕下的毒!”
嘉靖更懵了:“下,下毒?”
赵佶气得脸通红:“你居然还想狡辩!”
这时候,殿外通传,说严分宜到了。
赵佶大吼:“宣!”
严分宜就迈着小碎步,谨慎地走了进来。
殿内的气氛实在是糟糕,严分宜的左脚刚跨过门槛,就做好了随时滑跪的准备。
他小心地来到距离嘉靖稍远一点的位置,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大礼:“臣,见过陛下!”
赵佶阴郁地问他:“安陆王说,今日大相国寺的祥瑞是你和他一起假造的,有这回事吗?”
严分宜很麻利地磕了个头,说:“确有此事,臣等主要是想用祥瑞博得陛下一笑,不成想却使陛下动了肝火,臣等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赵佶冷笑一声,指指嘉靖手中玉玺,说:
“朕看到的祥瑞是这块玺,可安陆王偏偏说,他和你一块造了个玉牌。严分宜,你俩究竟瞒着朕做了什么呀?”
严分宜马上回答:“陛下明鉴,臣,臣确实建议安陆王造了块玉牌,这玺……这玺,臣实不知啊!”
嘉靖看向严分宜的眼神立刻充满了爱意:
还得是你啊,严嵩!忠诚!
赵佶磨着牙,说:“好,好,你们都不承认是吧……那这你们又怎么说?”
“宣太医院院判!”
新院判立马抬头挺胸,像个要上场的拳击手一样大阔步走向紫宸殿。
周宛宁攥着拳头挥挥:“加油加油!”
新院判进殿后一揖,恭敬道:“臣在!”
赵佶命令:“安陆王献上的金丹,你剖开查验过,里头都有什么?说给他们听!”
新院判立刻道:“回禀陛下!金丹内有足以令人中毒的丹砂与铅灰,可使人夜不安寝。同时还有过量的香附,此种药材会使男子变得越来越像女性,皮肤细腻,体毛减少,甚至还会令人丧失生育功能!”
嘉靖的脸开始一点点失去血色,但他还在争辩:
“陛下,这玉牌都有可能被调换,金丹又怎么不会被有心人设计呢?”
“陛下,您更应该查一查身边的人啊!最希望您失去生育能力的并非臣,而是、而是——”
赵佶盯着嘉靖,低声问:“你想说谁?”
嘉靖快速地扫了赵佶一眼,说:“此话太过僭越,有挑拨天家情意之嫌,臣不敢说。”
赵佶气得直蹬腿:“你都敢给朕下毒了,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此时,严分宜却铁骨铮铮地站了出来:
“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