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将魇封印在人的躯体里会怎样?”
&esp;&esp;这我哪知道,以前又没人这么干过,我估摸着,自己只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这么干的人。
&esp;&esp;尘寰想了想,说:“唯一能肯定的是,它没法再作乱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一时半会不能。”
&esp;&esp;玄君琢磨了下,道:“只要它不离开,那么这副躯体将长生不死。”
&esp;&esp;我险些噎着。“你的意思是这个尸体会活过来?”
&esp;&esp;若是死的,自然谈不上长生不死。
&esp;&esp;玄君理所当然道:“生人是有魂魄的躯体,这躯体原本的魂魄阳寿已尽,去地府了,但躯体并非老死,而是出了意外死的,若是有灵魂,它还是可以活的。”
&esp;&esp;我道:“起死回生这么简单?那岂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入住无名尸体都能让起死回生?”
&esp;&esp;“怎么可能,除非修改生死薄,否则躯体已经死了,要令它活过来,并且维持它的生机需要很强大的力量,孤魂野鬼没这力量。”
&esp;&esp;我懂了。“这就跟汽车一样,需要汽油做为动力,孤魂野鬼是油渣,维持不了汽车的动力,但魇是油田,它能让汽车跟永动机一样开到地老天荒去。”
&esp;&esp;玄君沉默片刻后道:“你想这么理解也行。”
&esp;&esp;我瞅向医生,医生见了,一愣。“你可没跟我说尸体会活过来。”
&esp;&esp;我无辜耸肩。“我也没想到,可不管想没想到,我都是因为你才趟这浑水的,这后你自己善。”
&esp;&esp;我说完也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麻溜的跑路了,善后也不是不行,但这种善后,我着实爱莫能助。那是大活人,不是尸体,若是尸体,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esp;&esp;迫不及待的回到雪莹山庄,我立马就奔卫世间,妈哒,入梦钓魇的这些天一直是植物人状态,岂止没吃东西,连澡都没洗一个,身上的味垃圾处理场的味道都没我身上的重。
&esp;&esp;拿了毛巾香皂,再拿了刷子(不是我找虐,着实是身上有鳞片,鳞片的缝隙,用毛巾和水冲没法清洁干净),正要关门,美人忽然喊我:“庄主,你姑母找你。”
&esp;&esp;“跟她说我在洗澡,回头给她回电话。”
&esp;&esp;“她都快把电话给打爆了,你还是先接电话吧。”
&esp;&esp;“我不过出了一趟门,她不至于吧?”我不信,小姑姑绝没一天好几个电话的兴趣,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老公,一个电话确认了平安,ok了。
&esp;&esp;“庄主你已经走了一个月。”美人纠正。
&esp;&esp;我一愣。“一个月?”
&esp;&esp;尘寰此时也道:“你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esp;&esp;难怪刚醒那会感觉全身的骨头跟生锈了似的,难怪出来后感觉气温变化那么大。
&esp;&esp;一个月啊一个月,小姑姑得疯了!
&esp;&esp;我赶紧去接电话,同时用口型问美人之前是怎么诓人的。
&esp;&esp;美人:我说你去新晃看傩戏了。
&esp;&esp;我想哭。
&esp;&esp;难怪小姑姑快把电话打爆了,美人你这谎扯的,小姑姑一听就会起疑,我什么时候对傩戏感兴趣了?以前小姑姑带我去旅游,看过一回,她好歹醒着看完了全程,我是从头睡到尾。
&esp;&esp;“小姑姑,是我,我回来了。呃,我去看傩戏了,挺无趣的。”
&esp;&esp;“无趣你还去看?”
&esp;&esp;“这不是上回没怎么看,这回难得有钱又有空,就专门去补上呗。”
&esp;&esp;足足一个小时,鬼话连篇,总算将小姑姑摆平,挂了电话,我对美人说:“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别跟她说我去看傩戏了,你跟她说我去跳沅水了。”
&esp;&esp;美人道:“她不会信。”
&esp;&esp;“的确不会信,但她也会觉得,还能开这种玩笑,说明我还活蹦乱跳的。”而活蹦乱跳的就是没事,没事她就不用担心了。
&esp;&esp;搓澡搓了足足三个小时,一整块香皂都用完了,换了别个,皮肯定得皱起来,我的皮肤却没皱,就是鳞片有点软化,在热水里泡了三个小时,没法不软化。
&esp;&esp;不过,一个月没洗澡,身上的意味总算是弄干净了,再用雷电将头发给捋了一遍,所有的虱子也给洗了出来,清清爽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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