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家地盘,萧弘瑶不能说秦经理是错的,“那肯定是万花筒把价格压的太低,我们互相比低价,让外国人白白占了便宜。”
“就是呢。”林股长也无奈。
从林股长办公室出来,萧弘瑶遇到了跟她一起偷偷溜进外商入住酒店的业务员小郑。
萧弘瑶知道小郑是个爽快人,便抛出橄榄枝:“以后你手里要是有小单,省外贸这边不想接的,你转给我们呗,提成我们是上不封顶的。”
小郑笑了,“行啊,有机会合作。”
从省城回来,萧弘瑶没回厂里,而是在家住了几天等消息。
期间小马哥有重大发现,在陈主任的配合下,拿到了重要证据。
而宋括阳翻找二厂技术科1982年的资料,发现二厂有段时间确实在密集研究氯酸钾。
二厂违规使用氯酸钾,不等于王臻文有罪,只要他手底下的人不把他供出来,以王家的关系,说不定还是能帮他洗脱嫌疑。
如果二厂确确实实违规使用氯酸钾,没有王臻文的授意,技术科不可能指挥生产部门,许建业的保险箱应该有相关证据。
现在就卡在了这里。
夫妻俩开始头脑风暴,想着怎么才能看到保险箱的资料。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是有的,但可能会打草惊蛇。
最怕打草惊蛇的陈主任,敲门进了王臻文的办公室。
“王厂长,你母亲生日的包厢订好了,我还让他们准备了寿桃寿面,这个寿面不贵,是我送给老太太的一点小心意。”
王臻文就喜欢陈主任的贴心和好用,他笑着感谢:“陈主任,有心了。”
陈主任:“没有王书记的提拔,就没有今天的我,一点点寿面算什么。”
闲聊了两句,王臻文才问:“家属从业细则出来了吗?”
“许副厂长在审核呢,上次的事,不是处罚了许副厂长嘛?他估计心里有埋怨……”
“他拖着不审?”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心里不痛快,难受吧。对我们,对厂领导都有点意见。”挑拨完,陈主任马上又说:“他状态不好,我们都能理解,白副书记也让我们不要给他太大压力。”
王臻文微微摇头:“那也不能耽误工作啊。”
陈主任:“我去催他。”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王臻文对于许建业被人抓了小辫子,让他在领导面子丢脸的事,也耿耿于怀。
“你刚才说,白副书记让你们不要给他太大压力?”
陈主任小声告密,“最近白副书记经常找许副厂长下棋,白副书记本来就多牢骚,难免会互相影响。”
王臻文:“我听说,之前白朝麟给萧红瑶写了拿提成的批条。萧红瑶就是拿着他写的批条去找冯书记告的状,是吗?”
陈主任点头:“对,萧红瑶手里的批条是白副书记写的,她拿着批条找财务孙科长要提成,没要到就直接去县委告状去了。”
王臻文听出了陈主任的言外之意,“难怪,我就说省领导要来的事,萧红瑶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了,原来是白朝麟给她出的主意。”
陈主任叹了一声,继续挑拨,“我也没想到白副书记格局这么低。”
以前陈主任是站中间的,现如今他已经识趣偏向自己这边,王臻文还颇为满意,识趣的人,比不识趣的,好用。
他又吩咐了几件事,让陈主任去办。
四天过去,还没消息,萧弘瑶给省外贸林晓晖林股长打去电话。
林晓晖有些为难地说:“卡在领导那里了。”
“为什么?有哪里不符合条件吗?”
“没说哪里不符合条件,就压在领导办公室,我也不好去问。”林晓晖怕问了,领导误会,以为她拿了别人好处。
萧弘瑶理解,她又问:“林姐,究竟是卡哪位领导手上了?”
林晓晖不方便直接说:“就是上头领导嘛。”
“是秦经理吗?”
林晓晖只笑,不回答。
萧弘瑶知道应该就是秦经理。
王臻文很可能跟秦经理打过招呼,这种对秦经理来说完全举手之劳的事,她没理由不帮。
挂了电话,萧弘瑶轻轻揉着额头,王臻文这是逼她提前去打草惊蛇。
宋括阳下班回来,萧弘瑶此时正在书房整理资料。
“忙什么?”
“我想好了,我要去给谷鹤群送份生日大礼,顺便把许建业手里的钥匙搞到手。”
她把计划一说,从不爱吃瓜的宋括阳竟然有些期盼,“有点意思。”
不嫌事大的萧弘瑶说:“叫上我阿婆,这种事,得让她跟着一起高兴高兴。”
周六中午,王家人提前给谷鹤群庆祝生日。
在新建的饭店包厢里,王茂夫妇抱着孩子,王婧出了月子,也和潘云松带着孩子来了。
今年不是大生日,王连升希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