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我这可不是简单看看,我是带着精神威压的,恐惧的情绪在空中蔓延,这种感觉让我如鱼得水。
他们在惊惧中颤抖起来,牙齿发出硌哒咯哒的声响。
“抬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咒令之下,无有不从。
于是他们努力扬起脖子,颈椎因为紧绷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的眼睛里倒影着我漆黑的身影,我眼中摇曳的紫色灵魂火焰落在他们的瞳孔里,就像两盏烛火,点燃名为畏惧的光。
我靠近其中一个男人,他惨叫一声,咚地翻着白眼倒下了。
我:“……”
我站直,看向其他人,其他人显然以为我杀了这个男人,吓得抱作一团,其中一个还漏出不太美妙的黄色液体。
呕。
“看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我说。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刚才从华丽骑士里剥出来的家伙推到最前面,华丽男人用气音回答我:“知、知道的。”
我轻笑了一声,更多的男人漏液了。
“那就跪好,念我的名字!”
精神威压当头罩下,他们连滚带爬在我面前重新跪好,趴在地上颤抖着呼喊:“尊贵的黑暗传令官阁下!”
哦,还真知道我是谁。
我半蹲下来,他们又开始瑟缩后退,圣白骑士们上前半步,剑锋更贴近他们的脖子,于是所有人都吓得闭上眼睛,然后不敢再动。
我感受了一下,这几个男人应该都是低级的法师,他们的身体和骨骼非常脆弱,颈椎尤其糟糕,显然是玩手鸡玩的,但是魔力还算有点,虽然不多。
有意思极了,塔主让几个法师扮演近战骑士,以为人人都是巫妖呢?
“说说你们的来历。”我说。
“求您不要杀我们,我们也是被迫攻击您的!”华丽男人抖抖抖,说话都不成调,还是我耳力好,才听得懂他在嘀咕什么。
华丽男人哭了起来:“我只是想学个魔法,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咦,难道他们是塔主的学徒?不会吧,塔主这是什么垃圾收容所,这种天赋和心性的也收?而且年龄好大,有一个保守估计五十岁了,这岁数还不出师那肯定有问题。
噢……我便宜师弟家里的公主学徒两百岁还没出师,也是个奇葩选手了。
华丽男人开始哭诉他的苦情历史,搞得我有一瞬间以为我是什么综艺选秀电视节目的导师,如果他够惨,我就会为他转身。
“我本来是真知修道院的学生,您可能不知道,真知修道院本来是理论学校,但是大名鼎鼎的黑塔塔主就毕业在那里,于是它在这一百年里成了热门学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呜呜呜,我为什么放弃学业跑到这个鬼地方啊呜呜呜……”
“说重点。”
圣白骑士用剑敲了一下他的肩膀,吓得男人一个激灵。
“是是是,我说我说。”男人吞了口口水,继续卖惨,“我在一个魔法交流学会上,认识了一个黑法师,他会一点简单的黑魔法,他说是才学一个星期的成果,他幸运地找到了一位很厉害的老师,虽然远远不如黑塔塔主,但是已经是黑法师中的佼佼者了。”
华丽男人说着他被骗的历史——他认识了这个黑法师之后,双方网聊了很久,他被对方时不时说出的高深黑魔法理论吸引,终于,他决定也来试试拜师学魔法,于是在真知修道院办理了休学,千里迢迢赶到了这里。
“但是谁知道,这个塔主不但不教我们法术,还让我们做一些杂七杂八的活儿,甚至……甚至做些一看就知道违法的实验!我们不想干了,可是他早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毒,如果不每个月按时吃他给的解药,就会肠穿肚烂痛苦死掉!”
魅魔告诉我:“主人,我没有感知到说谎的痕迹,他说的是事实没错。”
魔鬼能做到主物质位面生物无法实现的一点——它们都能读取一些表层思维和情绪,所以魔鬼判断一个人说没说谎还是很准的。
如果我想亲自验证他的话,就只能用搜魂术——一个黑魔法,我学得很难——可以深度检查一个人的思维和记忆,但我们一般只对死人用,因为对活人用了之后,大概率这个人就废了,多半会变成白痴。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我转向其他人,得到了大同小异的故事。
总结来说,一群求学碰壁的倒霉菜鸡法师,以为这里有可以教导他们的心善老师,于是自投罗网,被骗进了这座塔,再也不能出去。
“按你们所说,你们甚至被收走了手鸡,那你们怎么知道我的?”我问。
“是、是在会议室服侍主人们的时候,看见他们的全息投影,正是您的形象。”男人吞吞吐吐的,似乎很害怕说出来我会发火,但是显然他不说我也发火,所以他只好抖抖抖地说出来。
我挑眉,一个疑似异端组织据点的会议上,出现了我的影像。
“他们……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