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生硬地换了话题,“几点了?”
“快一点了。”
陈昭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喊我?”
“吵醒你都被你给骂了,我怎么敢喊你?”
陈昭翻了个白眼,觉得他真会装的,“需要我给你道歉吗?”
“这次就算了。”江恒抱着她闷笑,“一会儿起床吃个外卖,然后出门骑行?”
“太累了,不想骑行。”
“你前天不是还自己出门骑行的吗?”见她没回答,江恒也有了脾气,“还是说你就不想跟我一起骑行?之前别人约你,你答应得挺快的。”
陈昭觉得他变脸太快了,早几天还一副只要她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做的姿态,现在就来质问她了。
“那时候天不冷也不热,出门骑行很舒服,现在太冷了,而且昨晚已经够累了,你有必要这么折腾我吗?”陈昭说完后又补了句,“人家博士,挺聪明的,聊天有意思,脾气也挺好。”
听着她前半句,江恒知道自己不占理了,可听完她的话,他冷哼了声,但也没上当,她说的跟他说的可不是同一个人。
占不到嘴上的便宜,他便伸手往上捏住了她的柔软,指缝间满是细腻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揉搓,“我们可以挑个气温高、有太阳的中午去骑行。”
陈昭拽着他的手腕往下拉,“再说吧。”
江恒没放手,一番缠斗后他抱紧了她,低呵了句,“别动了。”
陈昭已经感受到他的反应,知好歹的她没有动弹,转移了话题,“点什么外卖?”
“我都行,你想吃什么?”
“我也都行。”
“这么没要求的吗?”江恒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让人无比安心,“这段时间,你是出去吃饭多,还是自己做饭多?”
“我妈之前每周过来,她留下的饭菜能吃两天。剩下就随便对付点,我觉得好累啊,没有力气做饭。”
“我今天下厨,你可以点两个菜。”
“你不用表现得这么积极。”
“昭昭,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是怎么过每一天的。”
陈昭反问了他,“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过的。”
她的态度很坚决,江恒沉默许久后开了口,“形势是不断变动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公司有邓叔在撑着,一时半会儿不会有问题;你是恨我的,不会为我太过担心;我妈性格冲动,但也能被劝住。所以我没有很焦虑,不过会有情绪糟糕的时候,毕竟失去自由的滋味不好受。”
她没有说话,江恒笑了,“那时我还异想天开,想着出来后找你,你肯定被我感动了,立刻原谅我。”
陈昭知道,他故作轻松的语气是在逗她开心,想把她惹生气了,这样她就不会难受了,她问了他,“你为什么没有主动找我?”
江恒不会忘记出来的那一天,知道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他有的不仅是愧疚,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太过不堪。不堪的他,又怎么能配得上如此美好的她。
“没有脸去找你。”
“哦。”
“所以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运,你还能原谅我。”
“还没有呢。”
江恒抱着她,她就像嵌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已经感恩于此刻得到的一切,不再贪婪地想要立刻得到原谅,“好,你慢慢考虑。”
陈昭纠结了下,还是开口问了他,“你爸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很难过?”
从发现江亚洲为自己设下的陷阱后,江恒陷入了疲于奔命的状态,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几乎无人问他是否会难过,顶多感叹于江亚洲的心狠手辣。这个问题太过感性,不宜深聊。
一切都结束后,大家都觉得是皆大欢喜,也无需再聊。
可是,她却记得问他会不会难过,在意他到底好不好。
江恒箍紧了她,“会有的。”
自己被他抱得快喘不过去,简单的三个字,陈昭便知道了他的难过有多深。即使谁都会说,那样的父亲不值得让人难过,可知晓真相的那一刻,谁能翩然掠过心中的波澜,半点伤痕都不留下。
人并非生老病死时才是告别,这一场劫难,让他与他的父亲彻底决裂。
此时,她说再多都无法让他好过一点。
陈昭艰难地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他,“没事的,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江恒盯着她看了许久,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最终,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
关系的定义暂时显得无关紧要,谁都没有主动开口,但已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给了彼此,有意无意地在弥补缺失的过去。
会精心打扮外出约会;会外出骑行,她带他骑自己喜欢的路线;会窝在厨房里研究新菜谱。
夜晚,两人都急切地以另一种方式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今晚说好了一同下厨,江恒在生鲜平台上提前下单食材,顺便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