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束函清简直想翻白眼:“你以为我想啊?我现在跟个漏风的桶一样,雷系异能时灵时不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我能离开小队去哪?混吃等死吗?再说了,我这副队长,虽然有名无实,但队里安排室友这种小事我不该尽点力吗?要怪就怪你们这剧情有bug,我已经很配合了。”
&esp;&esp;他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反正我都摆烂了,慕烨那边我都离他八百米远了,还不够吗?”
&esp;&esp;剧情君沉默了几秒:“……那万一荣桦发现你身上的雷纹怎么办?”
&esp;&esp;束函清:“坏了,我把这事给忘了。”
&esp;&esp;剧情君:“那你少在房间里不穿衣服走来走去。”
&esp;&esp;“知道了。”束函清有点没好气,“我保证跟他就是最普通的舍友关系,保持距离,行了吧?”
&esp;&esp;剧情君提醒:“……你要记得你的身份。”
&esp;&esp;束函清在心底嗤了一声。
&esp;&esp;炮灰。
&esp;&esp;他是炮灰他记着呢,不就是得当背景板,然后看别人风生水起吗?
&esp;&esp;房间里多出那么一个人对束函清来说,大多数时候区别确实不大。
&esp;&esp;末世之后极端天气成了家常便饭,这几天狂风大作,卷着沙尘,走在外面能把人吹得贴在墙上眼睛都睁不开。
&esp;&esp;束函清原本就不爱出门,这种天气更是理直气壮地窝在床上。醒了就抱着游戏机,累了就看电脑里那些翻来覆去播放的老旧纪录片,饿了就让荣桦出去带饭,或者自己随便啃点干粮。
&esp;&esp;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esp;&esp;他得穿得整整齐齐,连睡觉都得套件长袖t恤,把后背遮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出点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esp;&esp;洗澡也得多加一道反锁的工序,洗完了还得迅速擦干穿好衣服。
&esp;&esp;荣桦倒是很居家,会顶着狂风出去买吃的,回来的时候头发里外套褶皱里全是细沙,站在门口用力一抖,能抖下一小撮沙土,像只刚从泥地里打滚回来,努力甩毛的小狗。
&esp;&esp;他之前那点挑染的颜色褪得差不多了,露出原本偏深的发色,荣桦不知从哪儿找了根皮筋,有时候会把略长的额发和鬓发随手扎个小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esp;&esp;荣桦也不太讲究,在房间里经常就穿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露出手臂流畅的线条和一小片锁骨。
&esp;&esp;剧情君说:“你让他能不能穿件衣服?”
&esp;&esp;束函清:“……我对他没兴趣,我纯0!”
&esp;&esp;剧情君像是直接被他气得下线了。
&esp;&esp;荣桦话不多,很多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待着,束函清打游戏的时候,他喜欢搬个小凳子,趴在束函清的床边,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esp;&esp;束函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手指暂停了游戏,侧过头看他:“……你没玩过啊?”
&esp;&esp;荣桦摇摇头,眼睛还盯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esp;&esp;束函清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末世来的时候,你顶多还在念高中吧?高中生不玩游戏吗?”
&esp;&esp;荣桦点点头:“我那个时候玩电脑游戏,联机对战那种。从来没玩过这种。”
&esp;&esp;他指了指束函清手里的游戏机:“没玩过这种……种菜,养牛,钓鱼的。”
&esp;&esp;束函清:“……行吧,这是我们老年人玩的。”
&esp;&esp;荣桦立刻:“我没说你老。”
&esp;&esp;束函清偏过头,不理他了,游戏里的像素小人扛着锄头,又开始吭哧吭哧挖地。
&esp;&esp;荣桦看他转过脸,有点无措。他盯着束函清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去扒拉束函清盖在腿上的薄被子。
&esp;&esp;束函清吓了一跳,转头瞪他:“你干嘛?”
&esp;&esp;荣桦也不说话,就那么气呼呼地坐到他床边,像个闹别扭又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小孩。
&esp;&esp;束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荣桦真像只狗。
&esp;&esp;有时候束函清打一会游戏,或看完一集纪录片,一抬头就发现荣桦还在旁边,保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的光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