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晓燃希望,转头看唐未徊,等他点头。
便宜兄弟身上出了这么夸张的事,他肯定是要陪到底的。自然点头。
喻晓彻底支棱了,不用谁给他信号,立刻嬉皮笑脸地游说外交官两口子。
……于是饭后洗澡局就这么达成了。
完全神展开,李和铮笑出声,该说不说,这竟然是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去洗澡。”
每天解锁一个新体验。
骆弥生先去结账,李和铮心里一动,跟着他出来:“但是咱不是明天开学了?”
“你明天早上没课,我坐班能起得来。”
“一会儿排个空,跟我先开个小会。”
骆弥生一顿,谨慎地回头看他,推推眼镜。
李和铮唇角挂着揶揄的笑,冲他挑眉。
骆弥生:……卧槽。
以前口嗨了那么多次,这回是真的了?!
这怎么才9月就过起年了?
骆弥生忙点点头。克制一下瞬间熏心的色欲,还得先跟人把要问的想清楚。
李和铮弹了他一个脑瓜嘣儿。
喻晓还是做贼心虚,到路口的距离他生怕大晚上戴墨镜更显眼,最后还是戴好了口罩,混在人群中间,力求不显眼。
为了配合他,众人生生被传染出一种时间紧任务重的感知,连瘸腿同志都心情很好地加快脚步,没两下,一行人瞬移进了封闭的家庭更衣间。
李和铮进来后先打量里头的陈设,懒洋洋地倚在柜子上,先没换衣服,勾了勾嘴角。
骆弥生耳朵红了,生怕其他男士看出他脑子里已经被有色废料填满,强作镇定,目不斜视。
三十多了第一次和便宜兄弟一起洗澡,李和铮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唐未徊身上。
唐未徊侧对着他,那双金贵的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反手剥掉。
衬衫滑落,他收起来,张弛有度的背肌……
老李老梅一起瞳孔地震。
唐未徊身上的确白到反光……这人向来清冷素净,每天穿个唐装拎个串珠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光风霁月清心寡欲的大仙儿。
可他谈比他小10岁的明星。
……就算这也正常吧。
谁来解释一下,他满背这一大片繁复华丽张扬诡魅的浮世绘纹身图是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