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微凉且干燥的手掌覆上颜谨的眼睛,彻底隔绝了那道几乎要将她溺毙的诡异视线。
刹那间,万象剥落,那股几乎将她吞噬的吸力骤然一空,颜谨身子一软,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冷汗涔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过度的精神透支让她的太阳穴针扎一样疼痛,即便闭着眼,眼前还残留着刚刚那双佛眼的诡异画面,这佛像肯定有问题。
“没事吧?”谢存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虽是一如既往的戏谑语调,但颜谨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紧绷的肌肉,以及那股骤然沉下去的凌厉气场。
“那尊佛像有问题……”颜谨一把抓住谢存郢的衣襟,声音干涩,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虚脱,嗓音带着一丝微颤,“他们拜的不是佛……肯定不是……”
“废话,当然不是佛,田桂叁本就不是信徒,你指望他拜什么真佛。”
二人的异样引来了净尘与旁边的武僧……或许说妓院打手和龟公更贴切。
净尘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来,眼神阴鸷,“谢大人今日来,不是为了砸我们风摆柳场子的吧?”
“哪能啊,要是来砸场子,我就不只带他一个来了。”谢存郢松开颜谨,拍了拍衣袖,“这是刚通过六扇门考核的新人,我带他来长长见识,免得以后不知深浅,冒犯了你们这儿的贵客。”
听了谢存郢的解释,净尘眼中虽还有狐疑,但终究还是收了几分戾气,“既如此,二位大人可还要继续长见识?”
“当然。”谢存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手掏出一迭银票,甩在净尘怀里,“开间禅房。”
净尘摸了摸银票的厚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一旁的龟公引路,带他们去往后院。
“好点没?”谢存郢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颜谨点点头,可一迈步,就又往前倒。
“啧。”谢存郢直接将她拦腰扛上肩头,将她扛去了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