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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厄廊与菩提林(1 / 2)

后院比颜谨想象中更为开阔。庭院中央是一方深不见底的莲池,池中种满了猩红的红莲,花瓣层层迭迭,色泽浓艳如凝固的鲜血,悠悠吐露着甜腻入骨的异香。水面浮荡着无数盏荷灯,灯焰摇曳不定,将池底隐隐绰绰的景象映照得诡异莫名。

池上凌空架设着两座依水而建的亭子,轻纱幔帐,随风狂乱飘荡。隐约可见亭中人影晃动,想必已是有人在亭中开始讲经盘道、肉体交迭缠绵,又是一处销魂蚀骨的堕落道场。

池子两侧,架着一条长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回廊,名曰:解厄廊。廊身以沉香木筑成,两侧密密麻麻悬挂无数铜制风铃,每一枚风铃表面皆刻满细密繁复的偈语。微风拂过,铃声连绵不绝,清脆中带着低沉的共鸣,仿佛无数僧尼在幽暗处低声诵读着被禁止的经卷。这铃声与各处传来的断续娇吟、皮肉撞击的浊响诡异的交织成一体,形成一种令人心神摇荡的荒诞和声,像是佛法本身就在为这场淫戏伴奏。

颜谨被谢存郢稳稳扛在肩头,倒挂着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太阳穴刺痛稍解,可当他踏上解厄廊的瞬间,那些飘荡的荷灯、摇曳的花朵、流动的水波,顿时又让那种忽然陷入无尽虚空的感觉再度袭来。脚下的木廊似化作柔软而湿滑的莲叶,每一步都令她产生正在缓缓沉入池水的错觉,整个人好似都被冰凉的池水包裹,正被无形的水流肆意侵袭、亵玩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处。

“唔~”颜谨闷哼一声,十指无意识地抓进谢存郢后背的衣料中。

“又不老实了?”谢存郢无奈地笑了一声,抬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一声响在满廊狂乱的铃音中显得格外突兀。

颜谨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几乎将她神魂吸入莲池底部的虚空感,瞬间被这粗暴的一拍击给打散了。疼痛中混杂着酥麻,酥酥痒痒的热流自臀部迅速蔓延,花心随之剧烈收缩,又吐出一股滚烫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羞恼地咬了咬牙,想挣扎着下来,可谢存郢的胳膊却死死箍着她的腰肢,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下来。

“谢存郢,你放我下来”颜谨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未退干净的虚脱与轻颤。

“放你下来?成啊。”谢存郢没个正形地笑了一声,脚下步子不停,反而故意歪了歪身子,把她往长廊护栏外颠了颠,“只要你保证不脚软,不一头栽进这红莲池里,爷现在就松手。”

颜谨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背上。

察觉到她的反应,谢存郢喉咙里溢出愉悦的低笑,随即将她往肩上又颠了颠,更搂紧了些。

解厄廊不是笔直的,中间曲折、迂回,行至中间花丛繁茂之处,才看见一两艘隐于红莲之间的雕花小舟。这些小舟并未系缆,而是随波飘荡,像是这片欲望之海中的孤岛。

舟身低矮,灯火幽暗,却遮不住其上交迭蠕动的肉体。

其中一艘舟上,一名身着半解僧袍的年轻姑子,被男子从身后抱坐于腿上。她白腻的双腿大张,跨在男子腰侧,随着舟身的轻晃,被迫上下起伏。那根粗壮硬挺的肉茎一次次没入她湿润紧窄的花径,在荷灯映照下,交合之处隐隐泛出些许晶莹的水光。姑子双手反扣着男子的颈项,口中仍断断续续地诵着残缺、走调的佛号,眉眼间却满是迷醉的泪光,似痛似乐,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虔诚还是沉沦。

另一艘稍远的舟上,景象则是更为放纵恣肆。一个丰腴的僧尼全身赤裸,上半身完全探在舟外,双手扶着水面上一尊光裸的白玉佛像,仿佛在向那冰冷的雕像寻求虚妄的救赎,又像是在将她那世俗的肉欲强加给神明。下半身被一壮硕男子从后紧紧箍住,不断凶狠耸动,男子每一次撞击,都使得那雕花小舟在红莲丛中疯狂摇晃,荡起大片沾染着粉红花瓣的池水,拍打在白玉佛像冷峻的脸颊上。

那僧尼的雪白臀浪在昏暗的荷灯下晃出一片刺目的肉晕。每当男子粗硬狰狞的阳物尽根没入,凶狠碾过她酥软的花心,她便发出一声近乎殉道般的悲啼,夹杂着破碎的佛号,像是世间最淫荡的祈祷。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白玉佛像的躯体,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好似正在将自己最深处的淫性与羞耻全部献祭给这尊原本象征清净的佛像。那黏腻的蜜液顺着两人撞击不停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坠落进铺满红莲的池水中,激起阵阵更加浓烈的异香,池中的红莲也似乎因此而变得更加妖娆。

在他们身上,也能窥见丝丝缕缕的血气,和刚刚在大堂所见是一样的。

“这风摆柳,倒真是把人心那点最肮脏的欲念,翻出了千百种花样。”颜谨忍不住感叹。

前面带路的龟公闻言,脚步不停,只偏过半张脸,咧嘴笑道:“咱们风摆柳渡的是凡圣迷津,洗的是红尘浊骨。在这儿,肉身做道场,欢愉乃修行。您瞧那些座上客,庙堂里的,仙门里的,世家里的,哪个不是满口大道理?可说到底谁不是血肉做的胚子?七情六欲养的魂儿?嘴上讲无欲无求,心里却比谁都贪。咱们这不笑人贪,也不劝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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