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器治疗
&esp;&esp;一、&esp;冰冷长夜的终点
&esp;&esp;意识是从一片粘稠而湿冷的黑暗中缓慢复苏的。
&esp;&esp;妮娜睁开眼睫时,视野里最先出现的是圣玛利亚学园那标志性的、带有强烈巴洛克风格的繁复石膏吊顶。然而,她此刻所处的环境显然不是行政主楼那间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办公室,而是一处由青灰色花岗岩砌筑的地下密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了老旧福尔马林、高浓度工业麝香以及某种生物特有的微甜腥气。
&esp;&esp;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可当她发力的瞬间,腕部却传来了沉重且毫无延展性的阻尼感。
&esp;&esp;金属扣,皮质内衬,以及……粗股的麻绳。
&esp;&esp;妮娜的身躯骤然紧绷。她侧过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强行合拢在头顶上方,两道泛着冷光的特制合金束缚带将她的手腕死死卡在一根雕刻着受难圣母浮雕的暗色床柱上。粗糙的剑麻绳索沿着她的手臂线条缠绕了数圈,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攀爬结死死固定。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由于双臂被极度向上拉伸,她原本就极其傲人的e罩杯胸廓被动地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近乎承托献祭的紧绷弧度。
&esp;&esp;还没等她从失去自由的惊恐中回神,一阵极其诡异、带着细密高频震颤的吸吮感,蓦然从她的胸前炸裂开来。
&esp;&esp;那不是人类口腔的温度,而是一种带着黏湿、冰冷,却又在接触皮肤的瞬间陡然释放出滚烫热量的异物。
&esp;&esp;“唔……!”
&esp;&esp;妮娜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低头望去。在密室昏暗的无影灯光下,她那对足以令任何雄性窒息的雪白乳峰上,此刻正死死蠕动着两只成人大拇指粗细、通体呈现出诡异半透明紫黑色的肥硕软体动物。
&esp;&esp;那正是s-01型“圣母之吻”乳水蛭。
&esp;&esp;这两只怪物的尾端吸盘死死钉在她由于惊恐而骤然缩紧的乳晕外圈,而那长满了几百颗微型倒刺牙齿的口器,已经将她那两枚粉嫩的乳头完全吞没。随着它们肥硕的躯体如同心脏般富有节奏地一缩一紧,妮娜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皮肤下的血管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混合了药物绿色的暗沉网络。
&esp;&esp;“这是什么……滚开!滚开啊!!”
&esp;&esp;从未见过这种狰狞生物的外籍女人发出了变调的惊叫。她那充满异国风情的面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煞白,丰满的身躯开始在冰冷的床榻上疯狂地扭动。她试图通过剧烈的晃动将这对恶心的软体怪物甩落,或者用胸肌的挤压来挣脱它们的吸附。
&esp;&esp;然而,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触发了乳水蛭的生物防御机制。
&esp;&esp;似乎是感受到了宿主的强烈抗拒,钉在左侧乳尖上的那只水蛭,其环形口器中的微型倒刺骤然向内收紧,不经意间在妮娜极其敏感的乳头核心肉缝里轻轻一咬。
&esp;&esp;“啊冷——哈啊……!”
&esp;&esp;刹那间,一股微弱的、夹杂着剧烈麻痹感的高热毒素,顺着乳尖的神经末梢以光速席卷了妮娜的全身。那绝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近乎啃噬灵魂的过载快感。毒素中蕴含的高浓度拟腺苷成分瞬间让她的脊髓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原本充满爆发力的挣扎在千分之一秒内溃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在半空中剧烈蜷缩。
&esp;&esp;一声带着浓重鼻音、极度羞耻的绵长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两片性感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esp;&esp;“醒了?看来实验体的身体素质比预想的还要优秀,不愧是高加索人种的顶级标本。”
&esp;&esp;密室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好整以暇的声音缓缓响起。
&esp;&esp;张天穿着一白不染的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带着一种近乎造物主审视造物的冷酷微笑走了过来。而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个全身赤裸、浑身肌肉隆起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猥琐与暴戾气息的男人——林涛。林涛那根粗壮的阳具早已在密室特有的麝香气味刺激下彻底充血勃起,犹如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棍,随着他的走动在空气中恶狠狠地晃动。
&esp;&esp;“张!你这个疯子!我是校董会聘请的专业教职人员!你这是非法监禁!我要去大使馆控告你!”妮娜湛蓝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胸前的吸吮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对男人的极度厌恶依旧支撑着她破口大骂。
&esp;&esp;“大使馆?妮娜老师,你大概还没有搞清楚圣玛利亚的运作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