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走近床榻,伸出一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在妮娜右侧那只正随着水蛭吸吮而诡异溢出些许透明清液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esp;&esp;“啊……不……别碰我!”
&esp;&esp;“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多大兴趣。”张天摘下眼镜,用手绢擦拭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我只对‘纠正’感兴趣。根据你的档案,以及你在心理评估中表现出的对雄性生物的极端排斥与厌恶……你似乎更喜欢同性?这在圣玛利亚的教义里,是一种需要被彻底净化的‘残疾’。”
&esp;&esp;他重新戴上眼镜,指了指妮娜胸前那两只已经因为吸饱了饱含激素的体液而开始微微泛红的水蛭:“这是s-01,我们学校最伟大的神迹之一。它们现在正在往你的乳腺导管里注射一种专门改良的促性腺激素共振剂。这种毒素会重塑你的神经反射回路,让你原本用来排斥男性的理智,在最短的时间内被身体本能的肉欲彻底击碎。”
&esp;&esp;“简而言之,妮娜老师。”张天微微俯身,恶意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色的腹肌上,“我们会彻底把你的性取向纠正过来。用最纯粹的、雄性的力量。你就拭目以待吧。”
&esp;&esp;“混蛋!放开我!把这些恶心的虫子拿走!拿走啊!!”妮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泪水终于因为屈辱而涌出了眼眶。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金色的长发散落满床,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反而波及到了水蛭的吸附,换来的是更加疯狂、更加深入肉体核心的高频泵吸。
&esp;&esp;二、&esp;破防的圣域
&esp;&esp;“骂得真够辣的,不过老子就喜欢这种不服管教的洋马。”
&esp;&esp;一直站在旁边的林涛早已按捺不住,他淫笑着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抓住了妮娜一侧修长、紧实的大腿。
&esp;&esp;“放开……别碰我!脏东西!滚开!”妮娜的双腿拼命踢蹬,但作为一个长期接受体能训练的女人,在双手被缚、胸前持续承受水蛭毒素麻痹的状态下,她的反抗在林涛绝对的吨位压制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esp;&esp;林涛熟练地卡住她的膝盖内侧,猛地发力,将妮娜那两条足以让任何声色犬马之徒疯狂的雪白长腿强行分向两侧,然后粗暴地搭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esp;&esp;这个动作让妮娜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极度屈辱的彻底敞开姿态。
&esp;&esp;林涛低头望去,只见那片原本应该因为厌恶而紧闭的私密丛林间,此时竟然已经由于胸前乳水蛭长达数十分钟的毒素催化,悄然吐露出了亮晶晶的汁水。那两片丰腴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红肿,中间的缝隙里,亮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尾椎的弧度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床单上,黏腻而湿润。
&esp;&esp;“嘴上说得这么贞洁,里面的洞口不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吗?”林涛呸了一声,眼中凶光与淫邪交织。他用粗茧密布的大手分开了那层泥泞,将自己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前端甚至开始溢出前列腺液的巨根,毫无前戏地直接对准了那处因为惊恐而微微翕动的肉粉色源泉。
&esp;&esp;“妮娜,我要进来喽。”
&esp;&esp;话音未落,林涛腰部猛地一沉,借着自身体重的惯性,将那根硕大无朋的阳具如同一枚烧红的铁钉般,狠狠地往里挺进!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密室里陡然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esp;&esp;那不是欢愉,那是肉体在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状态下,被强行撕裂、撑裂的绝对痛楚。妮娜的双眼在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剧痛而剧烈收缩。那根粗长带有倒棱的肉棒硬生生地劈开了她那从未容纳过男人的紧致通道。异物感、撕裂感,以及对雄性气息近乎生理性的作呕感在同一时间爆发。
&esp;&esp;两行清泪顺着她美艳的面颊交错流下,她高高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
&esp;&esp;“嘶……我操!”林涛在完全没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的紧致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本以为像妮娜这种身材高大的西方女性在私密处会相对宽松,却不料由于乳水蛭毒素导致的局部肌肉高度痉挛,那层层迭迭的内壁此时正化作无数张带吸盘的小嘴,死死地绞缠、吸吮着他的龟头。
&esp;&esp;“我还以为你里面会很松,谁知道,这么紧啊!吸得老子骨头都酥麻了!”
&esp;&esp;林涛兴奋地嚎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妮娜的骨盆,根本不管对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仇恨,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esp;&esp;噗哧、噗哧、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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